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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尼 Kenangan Coffee|圖片來源:Google Ma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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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師_咖啡_我-「龍」女子(未完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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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龍」是婕德對一位佛法同修的稱呼。她曾入選歌唱選秀,卻在聆聽仁波切講法後,毅然離開娛樂圈,專心修行。如今她住在山上,隨身帶著布偶「哇噻」,自己拆解高櫃、組裝淘寶家具,開著休旅車穿梭小巷買鮮奶紅茶。她彈吉他、唱偈頌,靈魂自由得像高原上的風。這篇文章記錄了婕德眼中這位特立獨行的女子——如何從鎂光燈下走向內在平靜,用屬於自己的節奏,活出大氣又灑脫的人生。邀請你一起認識這位「龍」女子。
婕德
C也是我的佛法同修,所以是我的金剛師兄(這群人喜歡稱呼彼此金剛師兄,不分男女)。我一般不稱師兄、師姐或師妹,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有特殊形色,以師兄、姊妹相稱清一色顯得灰白,我認為,追求身與心合而為一的修行者,合該賞析他們以不同修為的筆觸著色在各自生活裡的多樣色彩。所以,我喜歡在通訊軟體與C溝通時,啟首稱她為「龍」,就一個字,不多不少。而這也是她在我心裡的著色。
「龍」正處於青熟的年紀,三十與四十之間,從她的眼睛光譜,早已透析並過濾青澀的表象事物,她既不幼稚、亦不嬌嗔,但她在自己的頻率裡異常清晰地、特立獨行地,且如赤子般地鎖定這物質世界裡,能夠與她共鳴的事物。
第一次見到她,侍立於仁波切身旁,以清音哼唱偈頌。更年輕時候的她,曾入選某歌唱選秀,歌喉搭配艷麗五官,這之後的路就是那條只見幕前華麗、不見幕後齷齪百相的娛樂迷途。因緣際會,她聽了一場仁波切的講法,她如醍醐灌頂般恍然大悟:「我生命的疑問都有了答案!」從此,她便脫離那混濁的大染缸,專心隨侍仁波切學習佛法。

仁波切曾經分享「龍」譜唱的偈頌。對我來說,彼時的她只是組織裡的一個角色。真正認知在隔空中一對一交會,是在一次聚會,她突然同我介紹陪伴她遊走西藏、台北的藏狐布偶──哇噻。此時哇噻正用洗衣袋包著,一陣洗衣劑清香分子活絡在鼻尖,忍不住伸手想抱抱,「龍」拒絕了,她說哇噻是她睡覺時的親密抱偶,沾不得別人氣味。我當下無甚好壞感覺,畢竟當年歲增長到某時時,已傾向用X視線拆解布偶—布料裁出擬真的造型,縫合,留個洞塞入棉絮,再縫合,並以手感勻稱揉出那整體的蓬鬆感,眼睛、爪爪或者其他造物者的特徵再陸續以人造物添加……。
好吧,這就是與「「龍」一對一時的第一回合近身接觸。之後還是陌似路人甲乙。
又過了許久的偶爾,她傳了一條訊息給我,一張照片率先入鏡,相機的角度是從後車座往前看,左邊駕駛座的「龍」正在掐著一根長長的薯條往嘴裡送,右邊的副駕座坐的則是哇噻,擋風玻璃外一片墨色,只恍惚辨識遠方似有點點星火亮光。她的圖說:「哇噻陪我在河濱公園吃麥當勞消夜。」那時候,我突然從「龍」的這張生活分解畫面,開始較深刻地體悟,「龍」如何在這個世界穿遊、與這個世界互動,創造獨樹一格的活在當下。

那時夜已很深了,我就著枕頭撐起身打字:「等會還要回山上住所吧,黑摸摸的,小心開車!」師兄們休息打坐的住所,在蜿蜒向上的產業道路上,三層樓建築,依山壁而建,屋外偌大的廣場闊氣延伸,憑欄外,便是遼闊深邃的騰雲橫空,與對面的山著不了邊地遠遠相望。山上多蛇,經常探洞鑽縫地爬進住所。但這些小小干擾,對「龍」來說,抵不上那獨自一人在精舍所能享受到的絕對強大的平靜與自由。
我嘗想,一個人的「龍」,在精舍獨住的當下,靈魂的活力,於「全然人聲盡無的夜,應是最能無拘束地揮灑。她擅長演奏吉他,亦能作詞譜曲,我不會說她歌唱得好不好,鎂光燈下的綜藝舞台,音色、唱腔、技巧、令人讚嘆的寬廣音域,形形色色歌手百鳥爭鳴,她原本也有可能入列其中;我想由衷地說的是,從她口中吟唱而出的偈頌,是能穿透人心的。
最近,「龍」買了屬於自己的小屋,一樣是在山區的樓,坪數雖不大,但處處有山景透窗。同我們不一樣,買了房子,通常下一步就是請設計師設計裝修。「龍」呢,則是按自己的心思一步一步來。原屋主留下一個看來完好的高櫃,「龍」說不合用,就自己動手拆解了,聯繫廢棄物搬運公司處理。鞋櫃,淘寶買;電動升降書桌,淘寶買。雪豹布偶,淘寶買。狐狸雪帽,淘寶買。惡狠狠的頭狼椅墊,淘寶買。「龍」要趣味合意的生活,但一毛錢也不願多花。我認為,她不是窮,也不是吝嗇,她是無設限地,既認真又自在地,探索能力極限地過日子。有多少女子DIY鞋櫃呢?!有多少女子照著說明書拼裝自己的電動升降書桌呢?!有多少女子不急不躁地在小巷開著休旅穿梭,只為讓隨行師兄喝到在地的知名鮮奶紅茶?!
我坐在「龍」的車上,可以悠哉地欣賞窗外夕陽,可以隨興地碰運氣在一家人氣爆棚的披薩店搶到空位大快朵頤。「龍」讓她最近的新歡小猞猁布偶,從布袋裡探出頭來,加入我們。
我們相識不久,閒談包山包海,當然也包括上師及佛法。然即便交會如此短暫,我可以感受到,那在佛法的土壤裡重新發芽、生長、茁壯的「龍」,是如何漸漸擺脫世間法的習氣,活得大氣又灑脫。
我在「龍」的新家裡發現了一把奇妙樂器,她說那是哈薩克朋友送她的「冬不拉」。她隨興撥弄了一段琴弦,我忽忽想到了在寒冷高原的篝火,那應該是在另一個時空遊憩的「龍」。
如果我今年可以與「龍」同行前往西藏,那麼我可以再起一個,在那廣袤天地,一樣自在、無畏地穿梭著的,「龍」女子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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