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
2026農曆春節 台北營業中的獨立咖啡廳彙整

FIKA FIKA SHIU XIANG 讓始源錯過班機的咖啡館!

'生活的微光 輕裝簡從


當所有人都說「時機不好、千萬別衝」的時候,有一個人卻揉揉眼睛說:「這不是史上最大的清倉拍賣嗎?」這篇文章想跟你分享一個華爾街家族的傳奇故事,但不用緊張,不是要教你投資,而是想陪你喝杯咖啡,聊聊那些「當全世界都搖頭,你卻還是想試試看」的瞬間。就像養一支咖啡豆需要耐心,有些機會也只留給願意在恐懼中多看一眼的人。
當所有人都忙著逃命,有一個人卻揉揉眼睛說:「咦,這不是史上最大的清倉拍賣嗎?」
有些美好,需要等到人群散去才會浮現 | 圖片來源:Unsplash
上個月和朋友小陳喝咖啡,他一坐下就嘆了口氣:「你知道嗎,我最近看中一間咖啡廳想頂下來,結果十個有九個朋友叫我不要衝——說什麼景氣不好、餐飲業難做、現在進場是找死。」
我攪拌著手裡的拿鐵,笑著問他:「那你怎麼想?」
「我也不知道,」他聳聳肩,「但很奇怪,每次經過那間店門口,看著那扇老木門和落地窗,我就會想像自己坐在裡面烘豆子的畫面。那種感覺……比聽一百個人的建議都強烈。」
我看著他眼睛裡的光,突然想起一個很久以前讀到的故事。那是關於一個家族的故事——一個在所有人都看衰的時候,卻揉揉眼睛說「這不是清倉拍賣嗎」的家族。
那是一九四〇年代末的美國。二戰剛結束,世界還沒從創傷中完全康復,人們的心裡還裝著對原子彈的恐懼、對經濟大蕭條的記憶。股票市場?那是賭徒和瘋子才會碰的東西。保險公司?更別提了——萬一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,這些公司不都得倒閉嗎?
就在這樣的氛圍裡,有一個中年男人卻拎著公事包,每天早上七點搭著便宜的慢車進城,到處跟人家說:「你們知道嗎?現在保險公司的股價正在以資產價值的一半出售,這是史上最大的清倉拍賣啊!」
這個男人叫戴維斯。他不是什麼金融世家出身,也沒有繼承大筆遺產。他是個記者出身,因為在媒體業找不到工作,才誤打誤撞進了華爾街。他的舅子「狂野比爾」是當時有名的投機客,賺錢是為了花錢,身邊總是有情婦和豪華派對。但戴維斯不一樣。
早上六點,他會從臥室出來,用電爐在浴室裡做早餐——不是為了省那幾分鐘,是為了省那幾毛錢。他搭七點的火車進城,不是那班八點出發、有景觀車廂的舒服列車,而是七點的普通車,因為票價比較便宜。他的鄰居們都覺得這人真奇怪,明明在華爾街工作,怎麼過得跟個守財奴似的。
但戴維斯有自己的節奏。七點的火車上人少,他可以安安靜靜地讀完一整份《華爾街日報》。提早到公司,他可以避開人潮,安安靜靜地想事情。他的舅子比爾曾經對戴維斯的妻子說:「有一天,妳的先生會比我更有錢。」當時比爾已經在華爾街小有名氣,大家都覺得這話是玩笑。但很多年後,人們才發現那不是玩笑,是預言。
一九四八年,戴維斯到處演講,推銷保險類股。你知道當時的人怎麼拒絕他的嗎?
有人說:「戰爭剛結束,那些退伍軍人回來會放火燒房子、搶劫鄰居,保險公司賠不完啦。」
有人說:「你忘了德克薩斯城那場爆炸案嗎?一次就死了五百多人,保險公司賠了鉅款。再來一次這種災難,他們就破產了。」
更多人說:「你沒看到報紙上天天在討論第三次世界大戰嗎?萬一核戰爆發,保險公司拿什麼賠?」
總之,一百個人裡有九十九個說「不」。那些說「好」的,也只願意買一點點。安泰人壽公開發行新股時,原有的股東連一半的配額都買不完。戴維斯和其他券商拼命推銷,成績還是慘不忍睹。
換作是你,這時候會怎麼做?大概也會摸摸鼻子回家,跟太太說:「算了,大家都不看好,我還是換個東西推銷吧。」
但戴維斯沒有。他看著那些恐慌的人,看著那些逃命的人,看著那些拚命搖頭的人——然後他揉了揉眼睛,問自己一個問題:「如果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垃圾,那會不會,這其實是史上最大的清倉拍賣?」
很多人會說,戴維斯是天生有投資眼光。但我更相信,那種眼光是慢慢「養」出來的,就像養一支喜歡的咖啡豆一樣。
早年在當統計員(也就是現在的股票分析師)的時候,戴維斯就養成一個習慣:親自跑去看。他不是坐在辦公室裡看報表、聽消息,而是拎著行李,走遍全美國。
站在工廠旁邊,感受熔爐的溫度,聽機器運轉的聲音——那些數字背後,是真實的人在流汗。
走進穀倉,摸一摸那些剛收成的玉米,才知道收成好壞不是新聞上寫的那幾個字。
看見工人罷工,不是從報紙上看見,是走進工會大樓,看見那些穿樸素衣服的美國人努力讀懂《羅伯特議事規則》。
有人問他為什麼要這樣跑,他說:「這四座城市決定了整體的商業走向。」但我想,真正的原因是他相信一件事:真正重要的東西,往往不在報表上,而在現場。
就像一杯好咖啡,最重要的資訊不在包裝袋上的風味描述,而在你打開豆袋那一刻聞到的乾香、在悶蒸時看見的膨脹、在入口之後感受到的餘韻。
專注在每一個細節的人,才能在混亂中看見秩序 | 圖片來源:Unsplash
在戴維斯到處碰壁的那些年,有一則廣告讓我印象很深。
那是一九四八年,當時的美國總統杜魯門在競選時諷刺華爾街,把華爾街說成一個罪惡的地方。美林證券的創始人查爾斯·美林不干了,他在報紙上登了一整版廣告,寫道:
「根本就沒有什麼華爾街,這點杜魯門先生比誰都清楚。華爾街只是個傳說。華爾街就只是舊金山的蒙哥馬利街、丹佛的第17街、亞特蘭大的瑪麗埃塔街、波士頓的聯邦街、德州威科的主街。它也可以是密蘇里州獨立城的任何地方,只要有節儉的大眾在那裡投資買賣證券,那就是華爾街。」
我第一次讀到這段話的時候,心裡有個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。
原來所謂的「市場」、所謂的「華爾街」、所謂的「他們都說」,到頭來只是每一個像你我一樣的人——在丹佛的第17街上、在波士頓的聯邦街、在密蘇里州的獨立城——那些努力工作、努力儲蓄、努力為未來打算的普通人。
而戴維斯,不過是那個在人群裡,多看了一眼的人。
後來的故事,可能有些人聽過。
戴維斯堅持買進那些沒人想要的保險類股,然後抱著。一年、兩年、十年、二十年。那些股票後來漲了幾百倍、幾千倍。他的家族成了華爾街最長勝的投資家族之一,打破了「富不過三代」的魔咒,與葛拉漢、巴菲特這些名字並列。
但我最喜歡的,不是那個「後來賺了多少錢」的故事,而是那個「當初所有人都看衰」的故事。
因為那才是我們大多數人真正面對的處境——不是已經功成名就的時候,而是在所有人都搖頭的時候,你還願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就像我那個想頂下咖啡廳的朋友小陳。
那天喝完咖啡之後,他傳了一則訊息給我:「我決定要頂下來了。不是因為我確信一定會成功,而是每次經過那扇門,我就知道那是我想去的地方。」
我回他:「這就夠了。這比一百個人的『我跟你說』都重要。」
寫到這裡,我為自己沖了一杯耶加雪菲。
這支豆子是兩個月前買的,剛烘好的時候喝了一次,覺得香氣還沒打開,有點悶。我把它們放進養豆罐,蓋上蓋子,在櫃子裡放了四十天。今天打開,乾香氣已經完全不同——茉莉花香、檸檬皮、還有一點點蜂蜜的甜。
三十秒悶蒸,咖啡粉安靜地膨脹,像一座正在呼吸的小山。兩分鐘注水,濾杯裡的咖啡液一滴一滴落進下壺,像時間在慢慢滴答。我什麼也沒做,只是站在那裡等著,香氣就自己一點一點地跑出來了。
我突然想起戴維斯。想起他每天早上七點搭那班便宜的火車,想起他在所有人都搖頭的時候還在到處演講,想起他親眼看見工人罷工、親耳聽見他們抱怨工廠作業線太快——那些都不是白費的。那些都是在「養」,養他自己的眼光、養他自己的耐心、養他自己對價值的判斷。
親愛的,我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也處在一個「所有人都看衰」的處境裡。
可能是你想換工作,身邊的人卻說現在時機不好;可能是你想學一個新技能,朋友卻說那個領域早就飽和了;也可能只是你心裡有一個小小的夢想,每次說出來,換來的都是「你確定嗎」。
如果你正在這樣的時刻,我想邀請你喝一杯咖啡。
不是因為咖啡能給你答案,而是因為咖啡能陪你等待。
等待的時候,你可以慢慢感受那個「所有人都看衰」的市場,到底是真的沒救了,還是其實正在打折拍賣。等待的時候,你可以像戴維斯一樣,親自去現場看一看——不是看新聞、不是聽消息,而是走進那個你想去的地方,用自己的眼睛確認。
等待的時候,你可以問自己一個問題:
「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告訴我該怎麼做,我還會想要去這裡嗎?」
答案出現的時候,你就知道那是真的。就像咖啡的香氣,騙不了人。
在Lifea,我們相信每一個上班族心裡都住著一個戴維斯——不是那個後來賺了很多錢的戴維斯,而是那個在所有人都搖頭的時候,依然拎著公事包、搭七點火車進城、相信自己的眼睛多過相信別人嘴巴的戴維斯。
市場總會大喊「狼來了」,但真正的清倉拍賣,永遠只留給那些願意在恐懼中多看一眼的人。
今天,為自己沖一杯咖啡。在悶蒸的那三十秒裡,問自己一句:「如果所有人都看衰,我會不會剛好站在清倉拍賣的入口?」
答案也許會嚇你一跳——
但那個嚇一跳的感覺,可能就是新故事的開始。
本文為作者個人閱讀心得與生活感受之分享,純屬散文式的心得抒發,無意提供任何投資、理財或生涯規劃建議。文中提及的歷史人物與事件,係根據公開出版品之描述進行改寫與個人詮釋,旨在傳遞正向心態與生活啟發,非學術研究或投資指南。咖啡相關知識與沖煮建議僅供參考,實際風味仍以個人體驗為主。投資理財一定有風險,過去績效不代表未來績效,本文無任何金融商品推介之意圖。